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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漫之旅-花甲背包客的环球之旅

2015-6-26 00:04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845| 评论: 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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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浪漫之旅 面对面---记一对年过六十的环球旅游花甲背包客 花甲背包客你应该熟悉~~从二零零八年开始,六十岁的张广柱和六十一岁的王钟津这对生活在北京的普通老夫妇...

面对面----记一对年过六十的花甲背包客 环球之旅
  花甲背包客你应该熟悉~~是指张广柱和王钟津两位老人,从二零零八年开始,六十岁的张广柱和六十一岁的王钟津这对生活在北京的普通老夫妇,已自助游览了欧洲、北美、南美等数十个国家,“花甲背包客”成为了背包客中的传奇......


  环球之旅开始:于二零零八年,在这之前他们的脚步还停留在国内。零七年,两人到虎跳峡自助游,在那遇上了几个来我国步行游览的外国人。“有两个外国人,一句中文都不会说,连‘你好’都不会。这都敢来我国游览,并且是到这么偏远的本地来步行。”张广柱说,两人从虎跳峡回来后就开端琢磨这事,大年三十黑夜吃年夜饭的时分向全家人宣告,他们要去阿尔卑斯山步行游览!“家里人都吓了一跳,你们从云南回来怎样成这么了,都打了鸡血啦!”接着就开端了“全部的预备”,学外语、查攻略,学习国际地理历史知识,一同每个星期爬一次山,锻炼身体,一年后开端了欧洲之旅,接着去了北美,尔后有了周游国际的主意。

  两人走出国门的第一站是意大利的罗马。“一下飞机,我就让他去问路,成果他跟我说,他不会说。”王钟津讲笑话似的呵呵直乐,“他在家照着书念还行,真一张口就不会说了”。王钟津的水平更差,但两自个却用“hello”、“ok”、“thankyou”几个单词在旅途上一路驰骋。“这老太太不会说,还特爱说。”
  张广柱说,王钟津爱谈天,也会表达,有时分用中文也能跟外国人聊得不亦乐乎。在亚马孙河上,他们要在船上待六天。除了他俩之外,只要两个法国人和两个德国人,其他都是本地人。王钟津在船上跑来跑去,处处找人说话。中午刷饭盒的时分,她认识了一个本地的老太太,两自个年岁相仿,尽管言语不通,但仍是愉快地交谈起来。
  王钟津跟咱们学着她其时的姿态:“她用手在肚子上比划怀孕的姿态,问我有几个孩子,我说有1个,她说她有9个,我竖着大拇指跟她说,哇,你太了不得了!我说,我的那个是女孩,一边说一边做一个梳小辫的动作,她说她有3个是梳小辫的。”王钟津说,后边两自个越交流越深化,本地人日子的艰苦给她留下了深化的形象。“由于在船上要待好几天,大家都把衣服洗完拿出来晾,我看她身上只要一件衣服是合身的,其他都是他人的衣服从头缝过的。
  船上许多都是做小生意的人,从大城市收来旧衣服,再坐船拿到小城市去卖。”在俄罗斯苏兹达尔乡间的一个寒酸的火车站,张广柱和王钟津遇上了几个白叟。“他们问咱们是哪儿的,咱们说‘我国’他们听不懂,但咱们说‘北京’,他们一下就听了解了。咱们往那一坐,他们就开端唱《莫斯科北京》,好多人一同唱,还有人拉手风琴。”王钟津说,“他们都格外高兴,一会儿就把回忆拉回到那个年代。由于言语的关系,咱们不可能问到他们对曾经的日子有啥主意。但俄罗斯的革新要比咱们剧烈得多,曾经那是咱们的苏联老大哥,如今公民的日子水平降低得很凶猛。在车站摆摊卖菜的老太太就摆两个小纸箱,这边摆着两个马铃薯,那边两个西红柿、两根黄瓜。还有卖采摘的小果子的,就一小碗那么多。要不然即是他人买得少,要不然即是没有东西可卖。”

  交流的妨碍并不是每次都能够轻松化解。在秘鲁的普诺,王钟津由于高原反响,再加上疲惫引发感冒,高烧至40℃,十分风险。在本地的急救中心里,大夫运用的是西班牙语,张广柱用Google翻译,只能和大夫进行简略的交流,专业的医学术语就无济于事了。这时两人买的意外稳妥起到了关键性效果。
  张广柱说:“咱们给急救中心的大夫出示了稳妥卡,其时他就说OK,让咱们带上稳妥卡和护照就上医院了。到了医院,帮咱们打电话给稳妥公司,为咱们找了一个会中文的服务生,这么才跟大夫交流了病况和医治计划。”

南极之旅

“假如这次去不了南极,恐怕今后就很难了。
独自去一次太贵了,咱们在北京问-旅行社,一自个要十四万元,咱们两自个才花了八万元。
游览社的小伙子跟咱们说,他们给潘石屹和王石搞过一次,一自个要二十多万元。
我说,我要有他们那么多钱,我都不在地球上折腾,我直接上月球去了。”
六十一岁的王钟津一边跟咱们说,一边咯咯地笑个不断。
  她和老伴、六十三岁的张广柱刚刚完毕了为期一百八十天的南半球自助游览,这对名为“花甲背包客”的二人组合如今已经在全球七个大洲上都插上了小红旗。他们自称“穷游”,但南美签证的问题让他们多花了不少银子,比方南极的船票。
  两人本计划上一年十二月就启航环游南半球,但取得南美国家的签证就成了第一个也是最大的难题。其时他们手里已经有美国、墨西哥、南非、澳大利亚的签证,其他国家的签证能够在第三国处理,但手里最少还需求阿根廷的签证。南美国家不受理自个请求,所以有必要托付游览社协助处理游览签证。


  张广柱通知咱们,国内能够在使馆备案,取得请求天资的游览社并不多,许多游览社都是二级、三级乃至是四级署理,托付给他们,请求的难度同样很大。十分困难找到了有天资的游览社,后边程序仍然复杂,须由该游览社联络阿根廷本地的游览社制造行程、宣告游览约请,阿根廷大使馆才能够受理。张广柱说,他们直到第六次请求才见到了签证官。“签证官通知咱们,你们的材料没有任何问题,但我仍是不能给你们签,由于游览社的行程组织有缝隙。”
  终究两人只能依照请求,在北京就提早购买了到南极的船票,又通过几次折腾才终究签下来。正本两人的“穷游”计划是到了阿根廷再买“终究一分钟船票”,快开船的时分,假如船上有空位,能够用很廉价的价格买票。“其时就剩几天了,假如咱们再不走,船票要作废,南非的签证要到期,机票又订不上,咱们的计划就全落空了。由于这个我还哭了一鼻子,把我气的。”
  王钟津通知咱们,“我14点多又给阿根廷大使馆的中方秘书打电话说,咱们即是要去阿根廷游览,就这么简略的请求,为何一向到如今签不下来?对咱们太不公平了。成果16点多大使馆打过来电话说,给咱们签了。咱们开端赶忙订机票啊,装行李,急急忙忙还得组织家里的作业,通知亲戚朋友咱们要走了。那5天就跟疯了似的,咱们就像逃难似的动身了。”
“有时分觉得自个过得挺有意思的,有时分又觉得挺可笑的。”张广柱说,“咱们被人仰慕嫉妒恨的缘由即是三条:一是年岁很大,都是六十多岁;二是像咱们这么两自个一同走的几乎没有;第三即是不会外语,按我小外孙对我的评估,我的外语即是小学二年级的水平。”

   两人在行走过程中总结了许多必要的阅历。就比方这次患病时发挥了大效果的稳妥。王钟津通知咱们,必定要依据目的地去买稳妥,这次买的美国友邦稳妥,在本地是被认可的。“这回病况比较轻,一旦遇上了大的灾祸,需求运用交通工具,稳妥公司的救援体系乃至能够供给直升机进行国际救援。除了供给补偿,还一个格外主要的即是言语的支撑。”
  依据《Lonely Planet》上的提示,南美区域的治安遍及欠好。“《Lonely Planet》上说,假如你在巴西被偷被抢,必定是在萨尔瓦多,玛瑙寺是巴西骗子最猖獗的本地,你能幻想的一些作业都会发作。”张广柱说,尽管治安欠好,但两人走了这么多本地没有丢过一件东西。
  “在路上走,咱们都是一前一后,我在后边走,就把包背在前面。千万不要为了防身而带刀,掠夺都是带刀带枪的,你带了这些东西反而给自个惹麻烦。咱们的计划是,遇到风险不反抗,把一些零钱放在外边口袋,遇到掠夺把钱给他。把最主要的文件,放在贴身的小钱袋。有些本地觉得风险,千万不要露富,咱们的去亚马孙河一路上都不敢拿出单反相机来照相。”两人在动身前做足了功课,都具备一些风险意识。在罗马他们曾碰到欺诈的假警察,居然被着急气恼的张广柱呵斥住了。

  两人在罗马暴走一天,回旅馆的时分天色已晚,路上碰见一自个请他们帮助照相,两人看看四周平铺直叙的环境,觉得可疑,没理他,持续走。走了不远,又遇到一自个拿着地图问路。张广柱说:“我其时有点放松警觉了,由于我知道火车站怎样走,就打开地图通知他。这时分来了个块头很大的人,掏出一个小本说,Police。他这么一说,我一会儿就反响过来,这是个假警察!咱们处理的是欧洲的申根签证,第一站到了罗马要到本地警察局报告,由此对他们的英语水平有所了解。
  本地人口音很重,但这个假警察却是纯粹的美式英语。我一看他是假的,一着急就用中文大喊,‘啥狗屁Police’,拉着她就赶忙走。走了一段再后头看,发现他们3自个公然走到一同了,是搞连环欺诈的。”但这么的阅历一点点没有削弱他们不断前行的爱好。即使是那次高烧,他们俩心里想的也是“从速好从速好,好了就能去马丘比丘了”。王钟津说:“从来没有打退堂鼓。心里总想的是还有哪儿没去,如今不去今后没时机去了,就怕会懊悔。我心里永久想的是还有十分好的本地,更漂亮的本地。他老说我得寸进尺,‘你都见过这么漂亮的景色了,你还这么,那他人可怎样办啊’。咱们俩即是这么的性格,有时分路上坐车,一车人都在睡觉,就咱们俩看到漂亮的景色在那大呼小叫的。”

   这次南半球之旅,两人从南非走到南美,从南美走到南极,再从南极走到澳大利亚,6次穿越赤道,阅历了3次冬夏的时节替换。他们的行李从短袖衫到秋衣、毛衣、羽绒服一应俱全,再加上电脑、照相机、快译通、手持GPS、车载GPS、手机、电水壶,以及这些电子设备的电池和充电器,每自个的行李就有20公斤。
  前次从欧洲回来,两人在博客里讲述了自个“10万元穷游欧洲16国的故事”。这次的南半球游览一共花了多少钱?王钟津宛转地说道:“一辆宝马。一点不夸大,我穿的都是我女儿不要的衣服,咱们家这个房子是10年多了,杂乱无章的,回来一个多月,客厅灯都是坏的,顾不上修。把钱都花在玩上了,除了玩以外,其他啥都不干。”
  张广柱说,在路上走得多了,两自个对“美好”的意义也逐渐有了新的了解。在亚马孙谷地的秘鲁小城伊基托斯,两人在家庭旅馆里看书歇息,一个哥伦比亚的流浪演员看到他们桌上摆着中文版的《LonelyPlanet》,知道他们从悠远的我国来游览,格外感爱好,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。张广柱跟咱们回忆其时的情形:“曾经看到流浪演员觉得挺惧怕的,打扮太特殊,鼻子上钉钉,曾经只敢偷偷地给他们照相,还怕人家看见,眼睛一瞪就吓得咱们够呛。

  这个哥伦比亚人通知咱们,他的家园景色有多美,屋里有许多相片,他指着相片比划说,他的家园比这还美。咱们拿出护照通知他,护照上没有哥伦比亚那个戳,去不了,他格外惊讶,他掏出自个的身份证给咱们看,通知咱们拿着这张身份证他们就能够在南美通行无阻。他跟咱们聊音乐、舞蹈,通知咱们桑巴和探戈有啥区别,他是欧洲人和黑人的混血,他讲当年非洲黑人是怎么被贩卖到南美的。听他说完就感受这些人十分有文化,不是幻想中那种吊儿郎当、钱不知从哪来的感受。
  他们十分高兴,十分热爱日子,很有修养,但又过着流浪日子,用很初始的材料,茸毛、布疋、草籽做工艺品维生。后来咱们两自个就评论,究竟啥是美好?他们尽管物质日子水平很低,居无定所,但是给人感受他们日子得格外高兴。”每次出去玩回来,他们都会慨叹迈出脚步的我国人之少,于是下定决心,多发帖子、发博客、发微博,让更多人能像他们这么来玩。
  “咱们的理由特简略,也想让我国的老年人改动一下,老那样过,不苦楚吗?老年人也是能够学习的,看看外面的国际也挺好的。即便去不了远的本地,在北京市散步散步不也挺好?”王钟津说,但她后来发现,那些在网上热切回答的大多都是年青人,尤其是年青女孩。“年青女孩子老留言问咱们情感日子,我想是不是她们对自个的婚姻格外没有掌握,格外不安全。
  她们一个是觉得咱们的豪情格外好,另一个可能是接受的日子压力太大了,都想寻觅一个发泄的出口,觉得咱们这种即是能够解闷压力、发泄情感的方法。咱们在路上也吵,但路上只能跟他聊,看见东西只能跟他说。咱们在一同评论问题,互相交流越来越深化,双方也越来越了解。我记得,这次游览回来第一个在微博上的留言是:你最大的收成是啥?答案即是,不跟他吵架了。”退休前,张广柱和王钟津在山西太原作业。

  王钟津是北京知青,插队在山西省的夏县,后来分配到了太原。“北京的姑娘其时在山西特吃香,并且我仍是共产党员,好多人给我介绍对象我都没动心。其时流行找‘方向盘’、‘听诊器’和复转军人,但哪个都不招引我,我觉得没劲。我找到他以后,咱们单位的人说,单位里边这么多年青人,就你找了个坐单位的,其时这根本不是社会的干流,许多人都觉得我古怪。”张广柱其时在银行作业,是一般铁路工人家庭出身,但王钟津是高干家庭,一开端他们的婚姻遭到了王家的反对,但王钟津意志坚决。婚后两人先后调入山西省社科院作业。
  上世纪90年代初,张广柱响应国家的号召,下海经商,一走海南即是8年。家里的独生女考上大学后,王钟津退了休,先去海南陪了老公两年,女儿在北京找作业后,她又回到北京和女儿一同住,老两口在北京聚会后,帮着女儿把小外孙带到6岁,这才开端了举世之旅。刚回到北京,他们没有自个的房子,只能租房,王钟津说:“我跟我女儿AA制租一间房。那时分山西的退休薪酬格外低,我女儿出去作业,我也出去打工,打扫卫生,给人家煮饭。我回来后就给曾经的同学打电话,通知他们我在哪干活,有空聚一聚。
  我的同学都回来得很早,早就有了自个的房子,有时分我也有心理上的丢失,也格外郁闷,满处的灯火没有一处是自个的,但是想一想,日子即是这么,你只能走下去呗。”在海南经商的张广柱同样阅历着流浪的日子。“在外面飘着,看不清将来会是啥样的。但老成持重的日子一眼就看究竟了,不甘心就这么过一辈子,我要过另一种日子。”“咱们曾有8年不在一同,柴米油盐的,豪情渐渐就淡了。”

  王钟津说,这几年的游览让夫妻俩就像从头谈了一次爱情。王钟津说:“人家都是在家看孩子、打麻将,咱们过的日子是满国际乱跑。我女儿说,你们都疯了,连家也不管了。在人生十字路口上需求一种挑选,只要是挑选必然有舍有取,我即是和正常人不一样,假如最初不挑选他,也没有今天的玩。横竖他是拣着个大廉价,我是拣着个潜力股。就像凡尔纳所说的,旅程中收成的只要美好。”   --------记一对年过六十的花甲背包客 环球浪漫之旅
   From:三联生活周刊  作者:吴丽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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